63番外(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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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d斯佩多的惩处决定更早到达的,是彭格列南意大利战场大获全胜的消息。

  彭格列终于成为了整个意大利最强大的黑手党家族,之一。

  “回来了……”

  “看啊,那就是sivnora大人,是他率领我们的同伴战胜敌人的。”

  “听说sivnora大人是首领的弟弟,不过他的火焰和首领的不一样,要更加的具有强大——”

  “嘘——”

  细碎的絮语在耳边不停地响起,就像是藏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老鼠。

  sivnora没有分给议论纷纷的众人一点眼神,他的目光始终注视了前方。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拨开,拥挤的人群迅速而又安静地向两旁退去,为他让出一条笔直地,通往那座城堡的道路。

  挟着一身风尘的sivnora直接用愤怒之炎轰开了giotto办公室的大门。

  站在窗边的giotto转过身,从那扇似乎总是被阳光眷恋的落地窗前走了过来。

  他收起摊开在桌上的纸笔,sivnora的视线在那上面一扫而过,只在他带着的玛雷指环上顿了顿,十足讽刺地扯了扯唇角。

  “真是【深情】而又【温柔】的giotto。你不会忘记她是因为什么才死去的吧!渣滓!”

  “我总是比你要清楚一些的,sivnora。”

  giotto笑了笑,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

  将那张纸放进了抽屉,giotto对sivnora点了点头。

  “欢迎回来。”

  sivnora没有再说话,他冷冷地盯着giotto。

  他有着和他的兄长迥异的黑色眼眸,并且大多数时候总是显得高傲而又不近人情。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总会让人觉得不那么舒服,会不自禁地升起一股被挑衅的错觉,可是比起giotto那总会让人不自觉地妥协,看透了一切却也包容着一切的目光,这似乎并不算什么。

  最终是giotto先移开了视线。

  sivnora皱了皱眉。

  “希望你还不至于愚蠢到那样的程度,giotto。”

  “你不是第一个这样对我说的人,可我并没有任由悲伤和愤怒遮蔽我的理智。”

  摩挲了下玛雷指环,giotto凝视着它微笑了起来。

  “sivnora,你终会知道我的决定绝不是任性妄为。”

  “是吗。那可真是让人拭目以待啊——”

  sivnora装模作样地哈哈笑了两声,甩手将一封信扔到了giotto的脸上。

  房间里响起闷闷的一声啪。

  信纸贴着giotto的面颊,慢慢滑落在了桌上。

  “我回来可不是听你说这些滑稽的妄想的,渣滓!”

  “死人就应该呆在死人的地方。无论有什么理由,我都不允许你去惊扰死者的沉眠,giotto。”

  “是吗。”

  随着信纸的滑落,giotto的表情也变了。

  他依旧微笑着,可是唇角扬起的弧度不能给他金红色的眼眸里带来哪怕一丝的温暖。像是在不屑sivnora的话,他扬了扬眉梢,侧过脸看向落地窗。

  “我又为什么需要你的‘允许’呢,sivnora。更何况——”

  回过头看向o唇角的笑意越深。

  “你也是无法阻止我的。”

  “就凭你那软弱的死气之炎?”

  sivnora冷哼了一声。

  “你有多久没有点燃过火焰了,彭格列一世!?”

  “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情。”

  虽然这么说着,不过giotto却并没有再继续话题的意思。

  “不过sivnora,你该去休息了。我想接连的奔波一定让你疲惫至极。”

  sivnora离开的很干脆。

  giotto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你不想再见她一面吗?”

  停下了脚步,sivnora转过头,丢给giotto一个满是讽刺的不屑笑容。

  “你以为我是你吗,渣滓!”

  脚步声渐渐远去。

  giotto在办公桌前坐下,拿出那张被放进抽屉的纸,羽毛笔在墨水瓶中沾了沾,饱含墨水的笔尖悬在羊皮纸上停了很久。

  视线瞥向左手的玛雷指环,giotto低声笑了下,摇了摇头,笔尖终于落了下去。

  这张不知道用什么手法被印上死气之炎的纸,在第二天的中午摆在了会议室的桌子上。初代彭格列的守护者们一个不少地全聚集在这里,包括本来被囚禁在国家秘密情报局的审讯室中的d斯佩多——不用怀疑,就个人行为而言,d斯佩多早已经足以进入这个阿诺德特意为他保留的地方。

  他的手上还带着手铐,独自坐在长桌的另一头。以云之火焰加

  持的手铐链子长长地拖在地上,另一端在阿诺德手中。

  就像是一个囚犯、不,一只狗。

  这对于出生贵族,尽管说着应该让有才能的人来占领社会的高层了,却天然带着贵族那莫名的高傲和轻蔑地d斯佩多来说,几乎可以算是最大的折辱了。

  可他并不在意。

  或者说已经没有心思去在意,他几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再从giotto口中知道些什么。有关于艾琳娜和彭格列指环的。

  西蒙和柯扎特夫人坐在一起,在得知了诶路的死讯后,他就沉默了许多,看向d斯佩多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诶瑞斯一个人坐在沙发那边,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没有去看任何人。阿诺德就在她身旁不远处,以一种守护的姿势安静地坐着。

  “sivnora。”

  giotto将那张纸推向了黑发的青年。

  他摘下了戴在右手的彭格列大空指环,将它压在了那张委任书的上面。

  “诚如你所见,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带领彭格列往前走哪怕一步。它虽然在我的手中成立,却逐渐背离我的初衷,或许我曾经可以将它引导向我所希望的地方,也那样坚持着,可是现在——”

  giotto沉默了下,环视一周,平静而又包容的眼神很轻易地就安抚下自己已经开始躁动的守护者们。

  “因为某个我们都知道的原因,我已经无法再如同最初那样坚定地相信着自己。甚至……我已经无法再像最初那样爱着彭格列,我们一手创建起来的为了守护而存在的,自卫队。”

  “giotto!”

  在sivnora开口之前,西蒙站起身。

  他皱着眉,看向好友的目光并不是那么赞同。

  “无论如何,永远——不要拿诶路当借口。”

  “西蒙,诶路永远不会是借口。”

  giotto笑了笑,他的手上只剩下了一只指环,笑容空落落的却好像他的生命里也只剩下了这一只指环。

  “我的软弱让我没有办法再领导彭格列,甚至没有办法再留在这里。在此之后,我会离开……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我会一直追随你的,giotto。”

  g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

  他摘下了自己的彭格列指环,放在桌上。

  朝利雨月叹了一口气,也摘下自己的指环。

  “去日本吧,那里是我的故乡,樱花很美。”

  “我才不要离开这里,不过不用再被扔上战场了,真好。”

  “究极地烦恼啊……大家还是在一起才热闹嘛,阿诺德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一枚接一枚,彭格列指环被放在了桌上。

  阿诺德的那一枚是扔过来的。

  他站起身,将搭在衣架上的围巾递给了诶瑞斯。

  “我并不打算和你们一同离开,不过彭格列也没有让我再留下的理由。giotto,以及彭格列,我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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