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大乱斗番外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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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

  穿着红色唐服的小婴儿点了点头,极其自然地微笑起来。

  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洁白的婚纱,他笑的很温柔。

  “恭喜你。”

  没有等江一一作出回应,他已经接着开口,总是让人觉得沉稳的语调带着不易觉察的急促,仿佛不愿意也不能够得到哪怕多一个字的回应。

  “你现在……幸福吗?”

  江一一伸手将发丝拢到耳后。尽管有些残忍,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微笑起来。

  “虽然有时候那个家伙真的很烦,不过,我很幸福。”

  顿了顿,江一一敛去了笑容,直视着风。

  “我很幸福。……我会一直幸福下去。”

  他让杜一一得到了幸福,而江一一以后也会一直幸福下去。

  所以,那份记忆传达的感情,你并不需要接受。愧疚也好,深情也罢,你不是他,我也不再是杜一一,那段感情就那样留在了那个世界的那段时间。

  这样才是最好的。

  风只是微笑着。

  江一一不知道他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又或者愿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却也不打算再纠结下去。

  毕竟,还有一个更严肃的问题横在眼前。

  “说起来,有谁可以跟我从头到尾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几分钟后,江一一对这个扯淡的世界绝望了。

  本来她以为自己又穿过来是因为白兰这货干了太多坏事,结果原因根本没那么正直,自己纯粹就是躺枪。

  官方说法——也就是之前那个长相难以形容的男人说的——这是“礼物”,赠送给老朋友们的久别重逢的惊喜。不过江一一觉得,说是恶质,或许更恰当一些。

  成为阿尔巴雷诺,从成年人变成小婴儿,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形态直至生命终结,虽然这等于是被落实了“最强七人”的称号,但是无论是里包恩还是风,甚至是史卡鲁,都不会愿意为了这称号付出这样巨大的代价。

  江一一瞥了史卡鲁一眼。

  这朵阿尔巴雷诺中的奇葩,跟着西蒙家族的第十代众姗姗来迟,然后没有任何违和感地欢快无比地加入了提前进行的乱斗中,莫名其妙地就成为了双方的靶子。为了让自己代表的阿尔巴雷诺不至于那么丢脸地折在正式比斗前,西蒙家族的首领、和西蒙柯扎特十分相似的少年不得不加入混战……

  她其实不止一次地怀疑过,史卡鲁在最强七人中……其实就是肉盾吧?

  所以,就算铁面人伽卡菲斯的有关于解除诅咒的说辞漏洞百出,从里到外都泄露出“此事必有蹊跷”的阴谋感,背负着阿尔巴雷诺之名以永远不会长大的婴儿形态存在于世间数十年的最强七人,也不得不接受他的条件。

  而江一一的到来,与其说是“礼物”,不如说是“现实”。

  让他们更加地体会到自己的无力。

  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

  江一一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带着的玛雷指环,又看了看扑扇着翅膀还掉毛的白兰杰索手上的那枚,再一次毫不犹豫地给从婚礼上因为不可抗力落跑了新娘于是已经很苦逼了的白兰记下一笔——白兰现在要跪的不是键盘了……是仙人掌。

  总是……不管是哪个原因,短时间内,自己估摸着都别想回去了。

  江一一果断忽略了那个永远都回不去了的可能,在婚纱的束腰抗议前站起身,然后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婚纱不可能有口袋=她现在身无分文。

  喔……难道继被从婚礼现场抛到这个世界后,她还得直面穿着婚纱流落街头的人生惨剧吗!?

  绝对不要!

  江一一现在可不是战斗力max的buff加持状态,就算有真玛雷指环这等逆天神器在手,照样不能改变她现在就是战斗力为5的渣渣这一残酷现实。

  至于投靠……

  风和xanxus首先排除,彭格列接着排除,西蒙家族首领古里炎真虽然脸很亲切,但是完全不熟,六道骸不熟,尤尼倒是可以投靠,但是看到白兰杰索那张蠢脸江一一就不爽。

  ……这虽然遍地熟人,但是能够投靠的,还真没……

  没……

  “别担心。”

  稚嫩的声音响起,坐在笼罩在“里包恩领域”中所以没有被战火波及到的沙发前,姿势极其优雅地端着袖珍版咖啡杯,在乒呤乓啷的背景音乐中很有情调地喝着咖啡的小婴儿对着江一一举了举杯子示意。

  列恩爬到里包恩的手上变成枪,小婴儿短短胖胖的手拿着它,用枪口顶了顶帽檐,露出一个很可爱的笑容。

  “没有地方住这样的小问题,彭格列十代会解决的~”

  “……”

  说实话,看到曾经的炮、友这般风、情,江一一不由得升起了世事沧桑变幻无常的感慨——

  “你确定说的不是彭格列‘九’代?”

  里包恩的回应,是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笑容。

  “那个……”

  尤尼从Υ的保护中走了出来,澄澈的紫色眼眸承载了洞悉一切后的沉静。对着江一一悄悄眨了眨眼睛,远比看起来成熟的年轻首领有些羞涩地笑起来,对着江一一伸出友谊之手。而被公主推开的骑士满脸凶恶,瞪向江一一的表情就像在看情敌……诶,这形容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吉留罗涅都很欢迎你住下……米亚酱。”

  骑士的眼神更凶恶了。

  江一一琢磨了下,很严肃地开口。

  “我只有一个问题。”

  她向着扑腾着翅膀美滋滋围观的白兰那里抬了抬下巴,表情一比正经。

  “请问,那家伙是和你们住在一起的吗?”

  “诶?”

  “看到那张不在状态的蠢脸就来气。”

  “啊!?”

  “毕竟结婚中的人,看到和自己的丈夫顶着同样的脸却对自己视而不见反而从始至终只专注无比地凝视着其他男人,都不会有那个好肚量和他住在一片屋顶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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